“不過不是我們的問題,是那個老漢他年紀太大,再加上腿腳不好,眼睛應該也不怎麽好,推著獨輪車,直接就轉了過來。”
“好在我反應及時,沒有發生什麽大問題,就是我胳膊不小心撞到了車上。”
楚豐安笑著說:“一會兒去藥鋪,買點膏藥貼一貼。”
周二順恭敬的說道:“多謝少爺體恤,沒什麽大礙,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沒傷到骨頭。”
“那個撞你們的老漢,大概多少歲?”蘇牧一臉嚴肅的問道。
看到蘇牧嚴肅的表情,周二順嘴角抖了抖,察覺到了這件事好像不對勁。
周二順是個機靈的,立刻恭敬的回答:“大概五六十歲,看上去幹瘦幹瘦的,推著一個獨輪車。”
蘇牧皺著眉頭繼續問道:“那個老漢推的獨輪車,是撞的馬,還是撞的車?”
這是一個關鍵性的問題,周二順回想了一下:“看方向撞的應該是馬,不過我當時反應的快,立刻抽了馬一鞭子,往前跑了兩步,這才撞上了車輪子。”
“他的獨輪車被撞翻了,咱們馬車結實,再加上馬沒有受驚,車裏麵的貨也沒有撒出來。”
楚豐安也察覺到了蘇牧的嚴肅,他略顯詫異的問道:“有問題嗎?”
蘇牧皺著眉頭:“聽上去好像沒有問題,不過咱們不能放過任何一絲細節,有些事情越是沒有問題,越要深究下去。”
“畢竟咱們的敵人,想盡辦法對付我們,自然不能讓他們找到任何可乘之機。”
蘇牧一臉認真的看這周二順:“那個老漢的獨輪車裏,裝的是什麽?”
周二順回答道:“被切成兩半的豬,他應該也是個運貨的,豬肉一看就是現切的,非常新鮮,不過已經處理幹淨了。”
蘇牧臉色一黑,眉峰越皺越緊,周圍瞬間陷入沉默,楚豐安也不敢開口再問,怕打斷了蘇牧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