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隻見這些士兵的身後出現了一大幫記者,他們手持錄像機,正在拍攝著士兵們與喪屍交戰的話畫麵,甚至有幾個膽子大的男記者。為了這得之不易的素材,竟然越過了安全線,直接和交戰的士兵們站在了並排。
“你們瘋了嗎!!想死嗎!!”
田隊此刻殺紅了眼,隻見他一把揪起那名男記者狠狠的甩在了身後,怒斥道。
“滾一邊去!”
“小心!!”
可就在這時,喪屍們竟然也發瘋的撲了上來,雖然衝過來的喪屍被解決了不少,可誰知突然從側麵死角竄出來一個喪屍,飛奔一躍,直接把田隊撲倒,對著他的手臂就狠狠地撕咬而去。
“砰砰砰!!”
旁邊的士兵也手疾眼快,連忙將那名喪屍擊斃,可已經為時已晚。
“額!!”
田隊倒在地上,握著粗壯的手臂痛苦的哀嚎。
此時他的手臂已經出現了一個大的血口,鮮血如同噴泉一樣泄湧而出。
頃刻間,他的額頭都滲出了不少冷汗。
有幾名士兵還想蹲下來將他扶起,隻見田隊忍著劇痛吼道:“別過來…快!快……將我擊斃!”
幾個士兵拚命的搖著頭,他們怎麽可能將自己的隊長用槍擊斃,這樣的事情他們做不出來,是他們道德人格的底線。
可田隊此刻竟然再次喊到:“猶豫什麽!!快!!求…求你們……”
一名士兵眼角很明顯已經出現淚痕,隻見他不顧田隊命令,毅然決然的蹲在地上試圖把倒在地上的田隊扶起。
田隊痛苦的表情幾乎擰在了一起,左手手臂被咬穿,身體的疼痛和感染狀態下的肌肉麻痹根本自裁不了。
其他的士兵們依舊還是拚命的阻止喪屍們靠近,火力還再次加大了幾分。
其實他們這樣也算是人之常情,不過任性的用自己的情感說事也隻會把事情變得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