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學校,是老師在管還是學生在管,為什麽那些看上去很拽的學生竟然比老師還有發言權!”
“如果我沒有記錯,聖羽當年建校是國內第一家中外合資的私立學校,宗旨就是兼容並包,教出不一樣的學生。 不過是幾十年的時間,學校的理念就變了麽?”
程小悠口中的話語越說越順,聲音也越發的尖利起來:“我們這些平民生放棄那些一中二中的公立學校到這裏,可不是為了給那些貴族生當撒氣桶的!”
“你這是在質疑我麽?!”
椅背後麵的聲音一下子冷厲起來,聽上去帶著有些耳熟的腔調。
“我隻是想反映一下學校的情況而已,連公立學校都不再分快慢班,可是我們這裏卻還保持著陳舊的分班製度,而且明明我是A班的學生,就因為不小心得罪了某個貴族生,居然被他直接指派到S班,是誰給他這麽大的權力?!”
程小悠越說越氣憤,隻顧著把心底最強烈的憤怒表達出來,一時都忘了自己身處何地。
“你說的那個人,是指我麽?”
帶著冷蔑的反問從椅背後麵傳了過來,校長的轉椅緩緩的轉了過來,露出坐在上麵冰雕般陰冷的那個人。
俊美而冰冷的麵孔,挺拔而倨傲的氣質,剛才背對著她坐在椅子上的竟然是宮澈!
“怎麽是你!”程小悠壓根沒想到會是他在這裏,她明明敲的是校長室的門。而且,這棟樓好像都是校領導的辦公室,她找了好久,很多校長室,她挑的是大門最豪華的一個敲的門。
怎麽可能是宮澈坐在這裏,他和校長是什麽關係!
怪不得他在班裏有那樣的話語權,原來是這樣!
寒意一下子襲來,席卷全身。
她到底是得罪了什麽人啊!
“程小悠,恭喜你,再次惹到了我!”
宮澈冷冷的看著麵前因為校長椅上坐的是他顯然有些方寸大亂的女生,嗤笑了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