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澈說著向前走了一步,聲音冰冷的就像是從極地飄來:“程小悠,我本來以為你至少是個說話算話的女孩!你真的要反悔?!”
“沒……沒有……”程小悠被他強大的氣勢嚇到,拚命地搖著頭。
等到程小悠無奈地趴在急診處理台上,等著醫生打針的時候,還是抬頭看著宮澈問道:“我能不能抓著你的手啊?”
宮澈聽著程小悠的聲音都有些發顫,而且眸子就像是處於絕境的小動物一樣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希冀著他的幫助。
“麻煩!”宮澈冷冷地拋下這句話,但是還是上去抓住了程小悠的手。
程小悠死死的抓著宮澈,就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浮木,怎麽也不想放開。每次打針,她都是死死地抓住了***手,否則根本就沒辦法捱過去一樣。
“這位女生,你的肌肉放鬆點,不然針沒辦法紮進去!”醫生在一邊無奈地說道,這女孩整個身體都僵著,針根本就沒辦法打。
“好的。”程小悠試著去放鬆身體,沒辦法,她真的從小就暈針,隻要打針就像是僵屍一樣,因此總是被醫生吵。
宮澈看著他們兩個人在窗前交握在一起的手,感覺似乎程小悠已經用上了全部的力氣,看兩人的交握處都有些發白,淡淡的疼惜很難察覺的從眼角劃過。
“別怕,我在這裏!”
宮澈聽上去比平常柔和的聲音在程小悠耳邊響起,雖然不夠溫柔,還帶著從未這樣說話過得生硬。但是,聲音裏蘊含的那種鏗鏘的力量卻讓人覺得,這個人足夠的可靠。
程小悠緊緊咬著牙齒,最終像是被槍斃一樣的打完針,他們兩人這才從從醫院出來。此時外麵本來黑漆漆的天空已經冒出了第一縷的晨曦,宮澈和她居然在外麵整整折騰了一個通宵。
“這下宵夜變早飯了!”程小悠看著漸亮的天空,感覺自己的前胸和後背已經貼到了一起,連走路都沒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