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不想活了麽?!”上官耀看著眼前的這個那男生居然敢專門和他對著幹,不由得挽袖子就想揍人。
“白癡!”熟悉的兩個字從那個帶著眼罩的高達男生嘴中突出,就像是遊戲裏那種瞬間凍結的大招,讓程小悠和上官耀這兩個人一下子呆愣在那裏。
程小悠收回一直追尋著淩夜曦的目光,驚訝地看向了身邊始終抓著她那隻手的男生,這個人,居然是宮澈麽?!
他怎麽會在人群中一下子認出她,然後要和她一起跳第一支舞?!
還是說,這純粹是巧合?!
真是冤家路窄!
而上官耀的目光則是雷達定位一樣在他身上定格,目光從上到下掃視了一遍,確定身份之後嘴巴驚訝地張了起來:“澈,怎麽是你?!”
“怎麽不能是我?!”宮澈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漠,目光就像是在看白癡。因為淩夜曦說的那句話,所以他被拉來看看那個程小悠會不會是夜說的那樣。
雖然對於程小悠不會做這種事已經有了基本的判斷,可是夜說的實在是十分確鑿,並且還說什麽時候隻知道拿事實說話的宮澈在沒有證據的時候都相信了程小悠的說辭。
還說他難道是喜歡上了程小悠?
那時,夜眼眸中的譏問讓他覺得簡直是無厘頭。他,怎麽可能會喜歡上那個白癡一樣的丫頭。
為了證明這點,他還是來了舞會。
不過大廳裏的人實在多的煩人,他也沒有必要專門去找那個程小悠,既然夜能夠那樣說,那麽肯定就是會證明給他看那件事。
但是第一支舞必須要跳,所以,他見到那件熟悉的裙子就拽住了,畢竟女生是一件很煩人的生物。至少程小悠那個舍友看上去對他們並不感冒,所以當成舞伴也不會惹來什麽麻煩。
“那你怎麽會和她跳第一支舞?!”上官耀的目光在兩人拉著的手指間遊移著,不明白宮澈怎麽會找到程小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