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你就是找死是麽?!”程小悠看著眼前男生,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既然沒得罪你你都能沒事找事,那還不如得罪你痛快的多,你想做什麽放馬過來,我奉陪就是!”
“隻要你承受的起!”宮澈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直接對著一旁已經愣住的侍應生說道:“照她剛才扔我的樣子,把今晚所有的備餐全給我丟到她身上去!”
“全部?!”侍應生已經呆住。品 書 網
“是的,全部,少一樣你就等著被解雇吧!”宮澈不耐煩的重複著,此時已經有一些學生反應過來,想也不想的拿起身邊的托盤就照著程小悠丟來。
托盤砸到人身上又摔到地上的聲響,一個個杯子丟到她身上又摔碎的音色,劈劈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
蛋糕、沙拉、酒水像是下不完的暴雨,對著程小悠傾盆而下。到最後為保護自己不被砸傷她隻能狼狽的用雙手抱住頭,蜷著身子蹲在地上。
就這樣,破碎的玻璃偶爾還會濺到肌膚上,針紮一樣的疼。而手臂被托盤和酒杯、瓶子亂砸著,早已經疼到了麻木。
不知過了多久,那些攻擊終於停止。
一雙擦的鋥亮的皮鞋出現在她垂下的視線內,視線往上,是熨的筆直的褲線,再抬頭,宮澈那張居高臨下的冷酷麵孔出現在他的視線內。
“得罪我,你還不夠格!”
那雙冰峰一樣高傲冷厲的眸子中,寫著清清楚楚的蔑視和不屑一顧。似乎在說,他不用自己動手也可以隨時的整死她。
然後,她整個人被一件外套從上麵丟下,結結實實地罩在裏麵。
眼前陷入了黑暗,耳邊卻是宮澈比剛才還要冷酷的聲音:“照原樣給我買件新的過來,既然穿的起Vila的禮服,賠我件衣服也算不上什麽!”
說完,一片靜謐中隻能聽到遠去的腳步聲,就像是所有的人都安靜地目送著他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