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虛森林某處山穀。
一名手持羽扇,頭戴綸巾,身披白氅的青年緩步前行。
所過之處,枯葉無風自起,大地寸寸欲裂。
似乎承受不住他的氣質威壓。
身前無路,他便自己開出一條路。
猶如不屬於人間的世外高人。
整個人透著孤傲儒雅的清高氣場。
英武不凡。
這時,他忽然停下腳步。
抬手一招,掌心浮現出一道傳音石。
“師尊,不知何時尋找徒兒?”青年溫潤清冷的聲音,不急不緩。
“阿尉,幫為師一個忙。”
傳音石中,傳出虛羅宗青夜峰峰主唐明恩的聲音。
青年麵無表情,微微額首望天,道:“師尊,出門在外,可否喊我全名戴尉?阿尉聽上去不吉利,尤其您還發三聲,徒兒頗為不舒服。”
“少放屁!”
唐明恩咒罵一聲,道:“是不是在雷虛森林呢。”
“師尊,出門在外,休要說如此汙穢詞匯,有辱斯文啊。”戴尉搖頭晃腦的說道。
“我不止一次說過,我很討厭你這幅拿捏腔調的德行!”
明顯感受到唐明恩語氣帶著怒意,戴尉眨了眨眼睛,道:“師尊,不知何事拜托徒兒,願聞其詳。”
“沈羽你見過吧?他現在在雷虛森林曆練呢,找到他,保護他,切勿出現半點差池,否則你死定了!”
戴尉搖了搖羽扇,歎息道:“莫非傳言是真?”
“傳言?什麽傳言?”
“師尊如此疼愛沈羽,恐怕是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徒兒作為您的關門弟子,都沒有這等待遇啊。”
“戴尉!!!”
戴尉輕咳一聲,道:“好的師尊,徒兒定當讓沈師弟安全的返回宗門!”
說完後直接收起傳音石,微微搖頭,慢條細理的整理一番衣領,道:“唉,如此優秀的徒兒,為何攤上這般暴躁脾性的師尊,當真是命運捉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