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知道賈友德是如何私下裏和倭桑國那邊取得聯係的。”
“什麽?你快接著說!”劉愚連忙追問道。
“倭桑國那邊會派出一名倭寇偽裝成客商,乘坐商船從港口那邊潛入永安,暗中和賈友德接觸。”
“那他們密會的地點是哪?”
織田幸子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隻知道每隔兩個月倭桑國都會派人過來,算一算時間好像就是最近這一兩天。”
“什麽?那……那個暗中潛入的倭寇有什麽特征?倭桑國每次派來的都是同一個人嗎?”
“每次應該都是同一個人,因為那個人能夠說出流利的當地話,對永安的地形也很了解。”
“那就好,那人長得什麽樣?”劉愚又問。
“他的臉上有一道刀疤……”織田幸子對劉愚描述著那名倭寇的長相特征。
劉愚暗自記了下來,又詢問了一些其他關於倭寇和賈友德的事情,但都沒有太大價值。
之後,劉愚便告別了織田幸子,站在庭院中對角落裏招了招手。
很快那三名差役便一臉壞笑地走了過來,劉愚苦笑了一下,解釋說:“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什麽都沒幹。”
“是是,小的絕不敢說出半句殿下您的閑話。”三人嬉皮笑臉地說道。
劉愚也懶得解釋,吩咐他們三人一會將織田幸子護送到永安,送到賀明軒的府邸安頓下來。
“我警告你們三個,誰也不許欺負和羞辱幸子小姐,回頭我可是會親自問她。”劉愚嚴肅地說道。
三名差役連連點頭,看了一眼暈倒的村霸潑皮又問道:“殿下,那這個潑皮呢?”
“此人膽敢對本皇子出手,依大燕律理應當處斬。但不知者不怪,就網開一麵,把他抓進牢裏和甄師爺做個伴吧。”劉愚冷哼了一聲。
事關緊急,離開清平村後,劉愚火速趕往了海平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