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的臉色極為難看,誠惶誠恐的離開了坐席,匍匐跪倒在燕帝麵前說道:“是兒臣治下不嚴,兒臣請奏立刻抓捕京兆尹吳庸,三司會審,如證據確鑿,依大燕律,理當立刻淩遲處死!”
淩遲?這也太狠了吧,劉愚沒想到睿王對自己的下屬這麽決絕。
而睿王突然跳出來請罪的舉動,也讓劉愚感到非常不睿智,反而比自己還笨。
他這樣跳出來,就等於說明京兆尹吳庸就是他們一夥的人了,說明他在背地裏結黨營私。
更不明智的是,睿王對京兆尹這麽絕情,那麽跟隨他的其他下屬聽了難免不會寒心?
劉愚想到這裏暗中回頭看了看,果然那些睿王一黨的人神情極為複雜。
看到這一幕,劉愚冷笑了一下。如果那個京兆尹吳庸此刻也在這裏的話,一定會嚇得屁滾尿流,再也沒有之前那傲慢無禮狗仗人勢的勁頭了。
“哼,淩遲有些太過了吧?吳庸雖然無用,但祖上畢竟為大燕王朝立下過汗馬功勞。念及他祖上之功,就留他一具全屍吧,吳家所有子嗣褫奪爵位,貶為庶民。家財嘛,就不抄了。”燕帝長歎了口氣,望向了宮殿外那一片英雄塚說道。
“陛下仁厚,恩德寬容,真乃萬民之福。”朝臣們連忙吹捧道,睿王也連連跪謝說:“兒臣代吳家一族,謝父皇隆恩!”
燕帝擺了擺手讓睿王退下,接著看向了禦史尤章說道:“尤禦史,一個傻子為民伸冤,擾亂治安和公堂不至於賜死吧?”
“當……當然不該賜死,但是十三皇子惡意縱火燒毀武庫糧草和兵器,還差點引爆火藥波及全京都,這一條按照我大燕律理應處斬……”
禦史尤章依然振振有詞,可是卻沒有了最初的氣勢,麵對燕帝的目光更有些膽怯了起來。
“好一個剛正不阿的禦史,那好,咱們接著就說說這第二宗罪狀,如果說縱火是朕默許劉愚去做的,那依照大燕律朕是不是也同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