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劉愚炙熱的眼神,虞若瀾害羞地又壓低了頭戴的戰盔。
而一旁的張奎笑著又說:“殿下,我其實也沒說錯啊。打敗倭寇後,您也許就該被封為郡王了。而且您和虞大小姐兩人早有婚約,自然是要結為夫婦的嘛。”
“這些話,你在這裏隨口說說也就罷了,可千萬別讓外人聽到。”劉愚謹慎的對張奎說道。
“下官明白,不過我們海平村這窮鄉僻壤的哪裏會有外人光顧。外人也不敢相信殿下您雖然貴為皇子,卻平易近人,愛民如子,和將士們一樣在這簡陋的村子裏風餐露宿。”
“你這張嘴比蜜都甜,我真懷疑你從前就是靠這張嘴當上的知縣。”劉愚笑著說道,張奎也嘿嘿一笑。
可虞若瀾卻笑不出來了,反而微微皺了皺眉,對劉愚說道:“殿下,永安雖然偏僻,但未必不會有外人混入……”
劉愚聽著像是話裏有話,連忙打發了張奎去做魚湯,接著問道:“若瀾,你剛剛想說什麽?”
“殿下,你可懷疑過自己身邊會有奸細?”
劉愚苦笑了一下,“何止是懷疑,我早已經查出來了府邸中有三個內奸……不過,你遠在燕陵城怎麽會知道這件事?”
“實不相瞞,有一個細作正是我爹爹派來的,但並非是想要害你。”
劉愚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哦!難怪嶽父大人會送給我這些武器裝備和糧草!那你們派來的細作身份是?”
“是幽州邊軍的一名精明能幹的斥候,偽裝成了你們前院的家丁,化名為胡三兒。”
“原來胡三兒是幽州邊軍的斥候,難怪藏得那麽深!”劉愚點了點頭,他知道斥候就是偵察兵,最擅長的就是偵查和潛伏。
“殿下,至於另外兩名內奸的身份,爹爹也不清楚,但推測應該是太子和睿王派來的。”虞若瀾說道。
“哼,除了他們還能有誰?真搞不懂這些權傾朝野的大人物,天天盯著我一個不得寵的皇子幹嘛?”劉愚搖頭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