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愚氣不打一處來,連忙對拓拔無恙說道:“吳恙,火速把那個胡三兒給我抓來!如果不是他從中挑撥離間,本皇子也不至於這麽難堪!”
“遵命!”拓拔無恙拱手答應著,縱身一躍跳上了房梁。
很快,拓拔無恙押著胡三兒來到了劉愚的麵前,那胡三兒似乎也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連連磕頭認罪。
而劉愚並沒有馬上處置胡三兒,而是對小荷說道:“小荷,你身為大管家是怎麽管理下人的?立刻把府邸所有下人都給我召集到前院!”
“是!”小荷見劉愚麵露怒色,也不敢再頂嘴,匆匆的和兩姐妹一起把府邸的家丁、丫鬟、護院和廚子等等人叫了過來。
當著所有下人的麵,劉愚盯著跪倒在地的胡三兒冷冷的說道:“看在嶽父大人的麵上,今天我隻讓人給你掌掌嘴!讓你有個教訓,記住以後別再背後傳這些閑話,搬弄是非!”
“多……多謝殿下開恩。”胡三兒連忙叩頭說道。
“哼,吳恙,記住下手輕一點,打掉他幾顆牙就好了。”劉愚冷哼了一聲,聽到這話胡三兒的臉色瞬間又是一變。
不過胡三兒畢竟和普通下人不同,出身幽州邊軍斥候的他,緊咬著牙關一聲不吭,任由拓拔無恙狠狠地扇了幾個嘴巴。
出身密監司的拓拔無恙對於刑罰極其擅長,表麵上巴掌抽的凶狠,實際上卻沒有讓胡三兒承受太大的痛苦。
但是府邸其他下人卻看不出來,當看到滿臉是血的胡三兒時,嚇得臉色刷白,渾身顫抖的匍匐在地。
不光是這些下人,就連小荷還有柳家姐妹看了也有些不寒而栗,誰也沒想到平時一向溫和仁厚,體諒下人的皇子會發這麽大火。
幾十個巴掌打過去後,劉愚瞥見胡三兒早已被打得鼻青臉腫,還掉了一顆槽牙,便叫停了拓拔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