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藥田間的少女聽到身邊的腳步聲,連忙回過頭。
就見那少女的臉蛋生的很精致,眉宇間似乎和幽州的女子又有幾分區別,但更顯得幾分清麗脫俗。
隻是可惜少女的臉上有一個巴掌大的紫色胎記,幾乎蓋住了半張臉,乍看之下不禁有些可怕,仿佛是一張陰陽臉。
劉愚不禁暗自歎了口氣,這紫色的胎記真是生生毀掉了一個麵容姣好的青春少女。
“殿下,這位是我們白神醫的義女,是咱們桃源村的小白神醫。”陳老六連忙介紹說。
少女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背著個竹簍走過來說道:“陳六叔說笑了,我隻是個學徒而已,怎能和義父的醫術相提並論。”
少女的右半邊臉雖然看起來有些陰沉,但她笑起來卻很陽光,談吐間也很外向。
見到劉愚和小荷這兩位陌生人,女孩便禮貌的問道:“請問,這位公子和小姐是來找義父診脈的嗎?”
劉愚看著眼前的少女,並沒有馬上說出自己的身份,而是饒有興趣問道:“小白神醫,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就得到了白神醫的真傳啊。”
“小女子可當不上神醫二字,不過對於一些普通的病症,倒也通曉幾分診治之法,請問公子和小姐是哪裏不適?”少女微笑著說道。
她的笑容爽朗的就像是陽光一樣燦爛,似乎絲毫沒有在意右半邊臉那塊紫色的胎記。
若是普通女子臉上生著這麽一塊醜陋可怕的胎記,別說是直麵外人了,恐怕每天都會以紗巾掩住麵頰躲在家裏。
陳老六見少女把劉愚當成了病人,連忙說道:“我說小白神醫啊,這位可是我們永安的十三皇子殿下,不是來求醫的貴公子,你可真是學醫學糊塗了。”
“是皇子殿下?恕小女子……”
少女十分驚訝,便要行禮,劉愚連忙攔住她,“不必多禮,我是微服私訪而來,本就不希望你們見了我太過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