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愚以為是睡糊塗了,揉了揉眼睛仔細再一看。
卻見這時白芷也發現了劉愚,連忙用手輕撫了一下麵頰,神色間顯得有些慌張。
“殿……殿下,小女這就幫你打水盥洗。”白芷說著神色匆匆的來到了井邊。
而此時再看,白芷的臉頰便和平時一樣,那右半邊黑紫色巴掌大的胎記,完全掩蓋了她原本的姣好的姿色。
劉愚和小荷打來了井水盥洗後,村民也把昨天晚上處理好的兩頭老虎抬了回來。
就見此時的老虎已經剝了皮,切成了無數塊虎肉,還分割出了虎骨、虎鞭、虎筋還有虎須等能夠入藥的器官。
白神醫聽到外麵的動靜也走了出來,當看到兩頭猛虎的時候嚇得渾身一顫。
身旁的白芷連忙攙扶住了白神醫,笑著說道:“爹,你看清楚昨天襲擊你的兩頭老虎早已經死了。”
“大蟲已死,但虎威尚在啊……不過,這虎骨、虎鞭還有虎筋等物卻是難得的藥材。”
白神醫一見到珍稀的藥材,瞬間便忘記了恐懼。
蹲在了地上,一手縷著胡須,一手仔細的把玩著虎骨。
劉愚看著白神醫專注的神情,便對村民說道:“這兩張虎皮我帶走了,虎肉就分給鄉親們吧,至於其餘的藥材就都留給白神醫了。”
“殿下,這……”
“白神醫你就別推辭了,本皇子留著這些藥材也沒有任何用處。”
白神醫拱手施了一禮,“那就多謝殿下了,不知殿下昨晚在茅廬是否住的習慣,是否睡得安好?”
“從來都沒睡得這麽香,這段時間我在海平村住的草屋還不如這裏呢,每天吃著野菜和鍋貼,早就習慣了風餐露宿的苦日子。”劉愚笑著說。
“殿下貴為皇子,卻能夠和士兵百姓同甘共苦,若是朝中的皇親貴胄和大臣們都能夠像殿下這樣體恤民情,愛民如子的話。天下還哪來這麽多災民,哪來這麽多的貪官汙吏……”白神醫感歎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