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羨慕你們啊,成天無憂無慮的,怎麽沒想著把酒也帶上啊?這次我們可是要辦正事啊。”劉愚無奈的一笑。
“還說呢,我們可不敢讓殿下您再喝多了。”小荷冷哼了一聲。
“怎麽了?”
小荷白了劉愚一眼,“殿下,你昨天晚上說過什麽話,差點做了什麽事都忘了嗎?”
“我昨天喝斷片了?怎麽回的房間都不記得了,哪還記得說了什麽話。”
“殿下你昨天非要我和兩位姐姐一同侍寢,要不是吳百戶和賀知縣他們攔著,我們三個就要被你死纏爛打拽進臥房啦。”小荷嬌嗔的說道,柳家姐妹也臉頰微微通紅。
“還有這種事?這都怪本皇子不好,讓青兒和紅兒受驚了。”劉愚微微抱拳說道,可內心卻又希望這種事情能夠真正發生。
“殿下,你怎麽不跟我道歉!昨天你還吃我豆腐呢!”小荷撇著嘴說。
“你本來就是我的人,跟你還用客氣什麽。”
“我才不是你的人呢,我隻是你的丫鬟……”小荷輕哼了一聲,可聽到這話心裏卻十分甜蜜。
看著眼前天真活潑的小荷,嬌滴滴的柳紅兒,溫婉的柳青兒,劉愚雖然沒有喝酒,但卻有些陶醉了。
“這可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啊……”劉愚感慨的說道,封王、迎娶美嬌妻,人生巔峰也不過如此吧。
在三個大美人的陪伴下,劉愚心情無比暢快,一路上欣賞著沿途風光,漸漸的也把這次出行當做了散心。
一路走走停停,眼看著都快到了未時,這才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虯龍村外的燒窯廠。
看著燒窯廠到處飛散的灰塵,和那些光著膀子高溫勞作的燒窯工,劉愚本想讓姐妹花和小荷留在車上等候。
但她們三人卻和劉愚一樣期待水泥的研製結果,按捺不住好奇心,還是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