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到了那裏,一切就都明白了,怎麽樣?現在是不是後悔了,朕給你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
“不,我不後悔,人少、貧窮和凶險這些都可以改變,但是遼闊的麵積、地理位置和豐富資源卻無法改變,我就是想去最危險最困難的地方!這樣才能大刀闊斧的去變革!”劉愚決然的說道。
燕帝的眼中露出了幾許欣慰之色,忍不住想要伸手撫摸一下劉愚的腦袋,但卻還是忍住了。
對於劉愚的疼愛,哪怕一絲一毫都不能在外人麵前表現出來,哪怕是在這僻靜無人之處。
燕帝謹慎小心了大半輩子,從來也不敢鬆懈,無論是在朝堂,還是在後宮他仿佛都帶著一層麵具,誰也看不透燕帝的內心。
唯獨在劉愚生母婉嬪的麵前,燕帝才會撕去偽裝,做回真正的自己。
望著愛妻的墓碑,燕帝的內心感慨萬千,默默的說道:“婉兒,我們的孩子長大了,也終於懂事了。你放心,我會讓他遠離京都這是非之地,讓他在封地安樂一生……”
見燕帝在那裏發呆,劉愚連忙問道:“父皇,難道你反對我去永安縣?”
燕帝回了回神說道:“不,你去哪裏都可以。朕是在想另外一件事,把你安排到幽州,其實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讓你去做。”
“什麽事?”
“幽州戰事連連,密監司的暗探很難介入,所以我想讓你去監視大都督虞稷的一舉一動。如果一向中立的虞稷有所異動,倒向其他兩黨,你便立刻向我匯報,具體的事情越毅會告訴你。”燕帝說道。
“兒臣一定會做好這件事……不過,我能不能提一個小小的請求?”劉愚嘿嘿一笑,望著板著臉的燕帝試探著問道。
“什麽請求?”
“我……我想讓龍統領隨我去幽州,並傳授我武功!”
燕帝冷笑了一下,看向了佇立在一邊猶如一尊石雕的龍胤說道:“龍胤,你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