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秦儀渾身虛汗,一聲不吭的站在那裏思慮著接下來該如何作答,該如何去做。
而龍椅上端坐的燕帝和秦儀身旁的越毅都有些心虛,畢竟這份書信根本就是驢唇不對馬嘴,萬一秦儀反應過來要查看書信,那就弄巧成拙了。
但此時,越毅忽然靈機一動,以退為進的說道:“陛下,幽州譚家是我大燕的禦用商幫,多年來為了邊境穩固,製造了無數精良的兵器,立下了赫赫功績。我想無論是誰都不會相信譚家會協助秦必和袁化熊偷運販賣火藥給敵國。所以,這封書信,微臣認為應該是偽造的,不能作為確鑿的證據!”
“越愛卿說得沒錯,朕也相信譚家,更相信所有的事情都與秦尚書無關。這種模仿筆記挑撥離間的拙劣機巧,朕又怎能輕易中計……”燕帝說著配合著越毅的演出,順水推舟撕毀了手中的書信。
看著一地被撕成碎片的書信,秦儀頓時鬆了一口氣,連忙跪倒在地,感激的對燕帝說道:“陛下聖明……”
“秦尚書快快請起,你我君臣之間,這點信任難道還沒有麽?”燕帝微笑著說道。
秦儀惶恐的站了起來,他瞥了一眼身旁的越毅,心裏很清楚他為什麽會為自己開脫。
事情已經演變到了這個地步,再揪著不放,誰知道越毅又會拿出什麽證據,不如順著台階而下吧……
“陛下,您剛剛所說甚是,敵國的奸細常常會用偽造書信的拙劣詭計,挑撥離間君臣關係。老臣認為袁化熊的信件也是被人偽造的,意圖栽贓十三皇。更何況袁化熊此人本就奸詐歹毒,狡猾多變,也有可能是他陷害十三皇子。”
“秦尚書所說有理,朕也如此認為。”燕帝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越毅緊張的神色也舒緩了幾分,唯獨一旁的李惟嵩心情有些複雜。
李惟嵩緊緊的盯著燕帝最鋒利的爪牙越毅,心中預感到或許此人將是自己未來的大敵。如此的手段和心機,若是未來成了氣候,恐怕就更難對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