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這份赦免詔書,又低頭看了看跪倒在地的陳謹,劉愚心裏再次有些疑惑了,難道這一臉歹毒相的太監真是老爹派來協助自己的?
不然他手裏怎麽會有這份赦免詔書?父皇還沒有糊塗到把這麽貴重的東西交給一個外人手裏。
但劉愚一向謹慎自然不會因為一件事就徹底相信陳謹,讓下人收拾出了一間廂房,讓陳謹暫時安頓了下來。
這時,小荷正送走了司禮監的李公公等人,返回了府邸,劉愚連忙便拉著他帶上了禦賜的蟒袍和印璽等物,回到了書房去見虞若瀾。
“恭喜殿下,封為郡王,若瀾見過王爺千歲。”虞若瀾滿懷欣喜的說道,微微欠身施了一禮。
“哈哈,王妃免禮免禮!小荷,快幫我換上那一身五爪的蟒袍,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當王爺呢!嘿嘿……”劉愚在最近親的兩人麵前,又不禁飄飄然了起來。
而當聽到王妃這個稱呼,虞若瀾的心裏也微微有些悸動,內心也充滿了美好的幻想。
雖說她是個戰場上的女豪傑,但內心卻和其他女孩一樣,都希望自己的丈夫位高權重,大有作為。
若是從前看到劉愚這副得意忘形的模樣,虞若瀾一定會忍不住斥責他幾句。可是今天看著神采奕奕年少得誌的劉愚,卻說不出的歡喜,也為他感到高興。
小荷的心思何嚐不是和虞若瀾一樣,她一心都盼著劉愚能夠趕快迎娶了虞大小姐,然後也就可以給自己一個名分了,不會再被下人們和外人說三道四。
很快,劉愚換上了那一身緋紅色的五爪蟒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感歎的說道:“這身五爪蟒袍,還真是比原來那件四爪的蟒袍要氣派多了!”
虞若瀾輕哼了一聲,“那是當然,在我大燕朝,可以身穿四爪蟒袍不止是皇子,朝中重臣和司禮監的公公都可以穿戴,就連爹爹也被賞賜了四爪蟒袍。但五爪蟒袍,卻隻有郡王、親王和太子才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