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兩輛馬車緩緩來到了永安縣的地界,還沒等劉愚下車,一陣陣歡快的奏樂便響了起來。
下車一看,迎接的隊伍排成了一條長龍,為首的就是一臉喜氣洋洋的賈友德,還有他身邊的甄師爺。
眼前的景象簡直煥然一新,劉愚發現甚至就連永安縣界碑旁的雜草都被除掉了,石碑上還係了一朵大紅花。
“殿下,怎麽感覺不像是迎接,倒像是接親啊。”小荷湊到了劉愚耳邊笑著說。
“我看也像,對了小荷,之後可就靠你了,按照昨天我說的去做。”
雖說來到幽州,劉愚也就沒有必要裝瘋賣傻了。
但是在賈友德麵前劉愚也懶得多說一句話,索性就沉默不語,這樣反而能讓人猜不透。
所以,劉愚和小荷昨晚商量過,來到永安縣的一切交流和溝通就讓小荷去應對。
可是此時的小荷卻有些膽怯,她拽著劉愚的衣角輕聲說道:“殿下,我害怕,小荷我笨嘴拙舌的,怕耽誤了殿下的大事。”
“你平時跟我不是挺能聊的麽。”
“那都是跟殿下說說笑,逗逗趣兒,說些什麽無關緊要的事情。”小荷怯生生的說道,仿佛像一隻躲進劉愚懷裏的小貓。
“那更好,你越顯得笨拙,賈友德越不會把我們放在眼裏……走你!”劉愚說著,便把小荷推了出去。
小荷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賈友德的身前,磕磕巴巴的說了幾句顛三倒四官話。
賈友德聽的似懂非懂,但幸好這家夥也是官場的老油條處事圓滑,才沒讓小荷多出洋相,敲鑼打鼓的把劉愚一行人迎接進了縣城。
探出車窗外一看,劉愚看到永安縣的縣城依然殘破,但卻沒有了之前的死氣沉沉。
沿途的街道家家戶戶的百姓都出來夾道相迎,臉上都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這種笑,就像是背後有人用一把刀逼著你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