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宇文直後,天色已經漸漸黑了,眾人便留在了海平村暫時休息一晚。
深夜,劉愚、徐世廉和柳文海聚在了一起,對於這位準嶽父,劉愚沒有一絲隱瞞的必要,正好借這個機會便把全盤的計劃都說了出來。
劉愚希望柳文海競爭幽州商幫總會長,徐世廉也把上中下三策說了出來。
柳文海聽後自然十分震驚,不過他也從幽州最近一段時間動向,隱隱察覺出了局勢微妙的變化,他表示自然會為了劉愚,也為了實現自己的抱負全力以赴。
柳文海回到房間裏卻如何也睡不著了,時而拿起賬冊,時而看了看永安規劃藍圖,輾轉反側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眾人吃過早餐後,又來到了永安港附近,劉愚打算離開海平村前,登上那艘海上堡壘鐵甲船感受一下。
正好徐世廉和柳文海兩人昨天也沒來得及登上鐵甲船,眾人便都來到了鐵甲船最高的那一層船樓上,俯瞰著整艘大船。
和煦的陽光灑在身上,夾雜著一股鹹味的海風吹拂在了臉上,眾人們都靠在船板上享受著清晨的寧靜。
眺望著無邊無際的大海,劉愚心裏十分向往著遙遠而又未知的國度……
“等以後幽州的局勢穩定了,本王就帶著大家乘坐著這艘海上堡壘,我們去東北的新羅國,去東邊的倭桑國,東南的琉璃國看看!”
“真的?別說是去這些國度了,小荷連南方都沒去過,我好想去淮州啊,都說那裏是天下最富有最繁華的地方。”小荷期待的說道。
而虞若瀾卻歎了口氣,對劉愚說:“殿下,您可別忘了,您是藩王,無法離開永安的。”
劉愚輕哼了一聲,“這你就說錯了,我可以離開永安。如果我不能離開永安,那我怎麽去邊關赦免的唐大人和徐先生。”
“那隻是能夠到永安以北的地方罷了,永安以北可就是邊關了,要麽就是邊關一帶荒涼的村子,那裏又有什麽好去的。”虞若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