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問題有些敏感,也有些不合時宜,不過柳紅兒並沒有生氣,而是垂著頭小聲說道:“因為那狗官想要巴結殿下您,所以並沒有奪走我的處子之身,但是……”
柳紅兒說到一半又哭了起來,劉愚手足無措的用袖子擦了擦她的眼淚,安慰道:“怎麽好好的又哭了,放心,我會替你們一家伸冤!”
柳紅兒擦了擦眼淚,輕聲說道:“殿下,其實原本賈友德是準備把知書達理的姐姐獻給您。但姐姐為了保護我,就被那狗官給糟蹋了,還被那狗官納為妾室……”
“我真是不知道該罵這狗官什麽好了!”劉愚心生怒氣,但轉念心裏卻又想到了一個主意。
“柳紅兒,你姐姐現在不是在賈府麽。能否讓她幫我打探一些消息,最好能夠打聽到賈友德這些年的賬冊。”
“小女會想辦法告訴姐姐,但聽說那些賬冊都是甄師爺保管的,縣衙很多事也都是甄師爺在打理。”柳紅兒輕聲說道。
“甄師爺,這個人或許……你快跟我詳細說說這個人的來曆和喜好!”劉愚忽然想到了什麽,連忙追問道。
“這個甄師爺很早就跟隨在賈友德身邊,很多壞事也是這個人在幫那狗官出謀劃策。甄師爺和那狗官就是一丘之貉,同樣貪財貪色,還喜歡收藏古董字畫……”柳紅兒對劉愚講述著有關於甄師爺的信息。
劉愚默默的記住了這些消息,心裏也開始了盤算……
和柳紅兒聊了許久後,劉愚躁動的內心也漸漸平複了下來。之後,便讓柳紅兒躺在**安睡,劉愚則繼續在榻上修煉無極真經。
很快,難熬的一夜終於過去,迎來了窗外的一縷陽光。
劉愚伸了個懶腰,小荷也剛好端著盆熱水走了進來,嘴裏還哼著家鄉小調。
“殿下,我燒好了一盆熱水,該起來盥洗啦。”小荷的心情貌似很好,可當看到眼前這一幕,瞬間臉色就變了,手裏端著的銅盆也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