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子……可是,我還是相信裴大哥的為人,他絕對不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尤其是對我和虞家!”虞若瀾堅信不疑的說道。
“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落……”劉愚忽然覺得這話有些晦氣。
而且再說,他們當時在地宮裏見到的棺材還少麽,反倒是看到棺材和那些陪葬品都笑得合不攏嘴。
“你還真是不見黃河不死……”劉愚又意識到,在這個世界並沒有黃河。
“殿下,你到底要說什麽。”虞若瀾一頭霧水的問道。
“我是說,你不撞南牆不回頭,我看你太小瞧一個人男人的野心了。”劉愚總算是想到了一個合適的俗語。
“裴大哥一向高風亮節,為國效忠,他怎麽會有野心?”
“唉,你什麽時候也這麽傻白甜了。說白了吧,裴耀宗或許是喜歡你,不管是把你當成妹妹,還是心上人都好。但若是把利益擺在他眼前,恐怕他選擇的就不是你了,而是他自己的野心或者他顯赫的家族。”
劉愚說得如此透徹,苦口婆心百般勸說,可虞若瀾仍然堅持著她自己的見解。
“我不相信裴大哥是這種人,更何況殿下你都沒有見過裴大哥,又怎會知道他的人品和野心?我看隻是因為裴大哥和我曾定過娃娃親,也曾登門提過親,所以你才如此嫉妒,對裴大哥有如此偏見。”
“你可真是……”劉愚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不過見虞若瀾幾次三番如此袒護裴耀宗,這不禁讓劉愚有些懷疑。
“若瀾,你和裴耀宗到底是什麽關係,為什麽總替他辯解?在你抗婚的那兩年,你是不是對他有好感?”
“坦白說,兩年前我得知要和你這個傻子成婚時,我的確會對裴大哥傾訴許多,抱怨很多事情。但我倆並沒有兒女私情,我隻是把他當成哥哥而已。”虞若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