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誰?”劉愚好奇的問。
越毅盯著屍體的劍痕凝神說:“那個保護你的神秘人,很有可能是一位大內高手,或是禦前禁衛。”
“不可能吧?”劉愚對越毅的判斷十分懷疑,因為在記憶中這傻皇子的老爹大燕皇帝並不待見他,不然為什麽會給兒子起這麽一個愚蠢的名字。
“我也隻是懷疑,但不管怎樣,既然已經鬧出了人命,這裏就不能久留了。”越毅說著和小荷攙扶著劉愚離開了城郊府邸,駕駛著馬車一路疾馳而去。
通往京城的道路偶有崎嶇,全速疾馳的馬車不禁有些顛簸,馬車轎廂內的小荷一不小心就跌進了劉愚的懷裏。
精致小巧的鼻尖幾乎就貼在了劉愚的臉上,小荷害羞的連忙想要爬起來,可胳膊卻被劉愚的一隻手緊緊抓住了。
“這麽近距離看,你的這雙眼睛還真是又大又亮啊。”劉愚戲謔著笑著,用手掐了掐白嫩的臉蛋。
“殿下,我看您是又犯傻了。”小荷臉頰微微泛紅,試圖掙脫劉愚的手臂。
“別動……”劉愚看著小荷漸漸通紅的臉頰輕聲說。
“殿下,你想幹什麽,咱們才剛死裏逃生,你現在還有那心思……”小荷的說話聲越來越小,可心跳聲卻越來越大。
“想哪裏去了,你不會一直沒察覺到自己額頭受傷了吧?一定是之前被家丁推了一下不知撞到了哪裏。”劉愚說著拿出了幹淨的手帕小心翼翼的替小荷擦拭著傷口。
照顧服侍了傻皇子多年來的小荷還是頭一次被主子關心,內心除了溫暖之外還有說不出的一種感覺。
“殿下,奴婢還是自己來吧。”小荷嬌羞的奪過了手帕,輕輕地推開了劉愚坐會了自己的位置。
兩個時辰後,馬車駛入了繁華的京都,來到了越毅的府邸。
雖然越毅的府邸沒有劉愚城郊的那座宅邸那麽氣派寬敞,但至少在這裏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