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寂靜無人的城郊樹林,劉愚不禁有些慌張的問道:“那你不會真的要對我動手吧?”
“當然不會了,我們是好朋友,就算回去我要挨我爹的板子,我也不會打你的。”司馬烈天真無邪的說道。
聽了這話,劉愚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司馬烈的手臂說道:“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我發現你如今真的是比以前更成熟,更聰明了。”
“嘿嘿,真的?不過你更聰明,和我爹一樣聰明,昨天晚上你還沒回答我呢,你到底是怎麽變這麽聰明的?”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我被人從假山上退下來,狠狠的摔倒了腦袋之後,就突然開竅了。”劉愚開玩笑的說道。
可司馬烈卻信以為真了,高興的說道:“是麽?太好了,那今晚我就找人試試!隻是找不到假山,那我就從樓頂大頭朝下跳下去!”
“千萬別!我可是跟你開玩笑的。其實你現在已經很聰明了,沒必要冒險……這樣,要不我考考你幾個問題,你能回答上來就證明你是真的聰明了。”
劉愚微微一笑,準備開始一步步的誘導和策反這個童年玩伴,讓他成為自己的打手!
“好哇,你說吧!”司馬烈也饒有興趣的點了點頭。
“那我就問了,咱們大燕誰最大?”
“誰最大……當然是皇上了!就是你老爹,嘿嘿。”司馬烈用手一指劉愚,傻笑著說道。
“真聰明,那皇帝定下來的事情,是不是所有人都得聽從呢?”
“當然了,那可是聖旨,不聽話要砍頭的!就連你不聽皇帝的話都不行!”司馬烈一本正經的說道。
“對啊,你說我和虞若瀾的婚事是父皇早已經定下來的事情,可是如今偏偏有這麽多人不聽話,還要和父皇對著幹,你說這些人是不是該殺?”
司馬烈連連點頭,“沒錯,這些人都是壞人,該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