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讓了……”劉愚長舒了一口氣拱手說道。
一直處於劣勢的劉愚也沒想到最終真的會戰勝了這個文武雙絕的裴耀宗。
此刻,裴耀宗失魂落魄的將長刀歸鞘回到了坐席,落寞的對九皇子劉宏躬身施了一禮說道:“殿下,裴耀宗有負所托……”
“這話你還是留著回去對太子殿下,對我二哥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的內傷不是暫時壓製住了麽?怎麽還會輸給劉愚那小子!”劉宏沉聲問道。
“在下也不知道……”裴耀宗忍氣吞聲的說道。
裴耀宗對所謂的太子和這些皇子都憎惡到了極點,若不是為了家族的興衰,他又怎會屈服於這些飛揚跋扈的權貴。
“行了,下去吧,好好養你的傷。要怪就怪你之前自作聰明,非要在比試之前去永安……”九皇子劉宏冷哼了一聲說道。
而這話更加刺痛了裴耀宗的內心,也讓他更加憤怒。
裴耀宗氣得渾身顫抖獨自一人離開了比武場,返回了青岩寺。
這一路上他內心不斷的在琢磨,原本平步青雲的人生,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會讓自己如今反而一落千丈?
雖說裴耀宗至今也不知是怎麽輸給了劉愚,但在看台上的毒龍教堂主鄔道龍,似乎在剛剛看出了一絲端倪。
此時,看台上所有的觀戰之人,也都在交頭接耳,討論著這一場比試。
尤其是坐在西側看台的富商們的反應最為過激,甚至比身為局中之人的虞稷和虞若瀾等人更加激動。
當比試最終見分曉之時,那些富商們就仿佛開了鍋一樣沸騰了起來。
“裴耀宗怎麽可能輸了?這……這真是見鬼了。”一個腦滿腸肥的富商不可思議的說道。
“別說是裴耀宗了,連鎮國公家的三公子司馬奚也輸得這麽早,唉,我可是押了他5000兩啊!”
而另一名富商冷哼了一聲,“5000兩算個屁!我可是押了裴耀宗1萬兩,這可是我們永豐商號幾個月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