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毒龍教的總壇可是在南詔國,千裏迢迢的,他們怎麽趕過來?”劉愚問道。
雷震天冷哼了一聲,“那為師是怎麽從西南苗疆一路逃到北境的幽州永安?”
“也是啊,那……那怎麽辦?毒龍教不會打過來吧?”
劉愚心裏不免有一絲驚慌,這群江湖人士可比倭寇更加可怕,人人都是殺人無形陰損狠毒的蠱師。
“你不必擔心,我們南詔國是你們大燕的屬國。他們不敢對你怎樣,也不敢對大燕的子民如何。如果真的傷了你,豈不是會挑起兩國的戰爭?”雷震天說道。
“倒也是啊……不過,他們卻會對師父您下手啊!”劉愚擔心的說道。
“本座如今的功力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那叛徒暗中下的蠱毒也都盡數解開了,就算毒龍教派來人來追殺我,他們也未必是本座的對手!”雷震天依舊桀驁不馴的說道。
可是劉愚明明從雷震天剛剛的臉色看出了恐懼二字,顯然他內心對毒龍教的報複十分忌憚。
否則雷震天又怎會不顧身中的蠱毒,一路從西南狼狽不堪的逃到北境永安。
然後又自斷雙腿阻隔毒性的蔓延,成天躲藏在那陰暗潮濕的山洞裏,靠著食用海魚為生。
“師父,就算您如今的功力已經恢複了,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啊。更何況還不止是四手,這毒龍教現任教主,一定會派大批毒龍教的高手前來的。”劉愚皺著眉頭說道。
“那是自然,這個叛徒從小對本座就十分忌憚,當初篡奪叛亂時,對我更是用了上百種蠱毒,聯合右護法和兩名堂主對本座群起攻之。”雷震天回想著那一日眾叛親離的場景,便惱怒的不禁咬牙切齒。
“師父您可真是厲害,就算麵對這麽多高手圍攻,如此不利的狀況下,還能全身而退。”劉愚感歎的說道。
可雷震天卻苦笑著看了看自己的雙腿,說道:“你覺得是全身而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