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是誰?”劉愚好奇地問道。
“司禮監正五品的李岩,李公公,殿下對這位公公應該並不陌生吧?”司馬律笑著問道。
“李岩啊,還真是老熟人,每次京都有任何旨意,都是這位李公公來傳的聖旨。這樣看來,李岩還真的是睿王那邊的人了?”
“沒錯,睿王殿下早在十年前就已經收買了李公公,不過外人並不知道其中內情。”司馬律說道。
劉愚冷哼了一聲,“嘿,李惟嵩這老奸巨猾的家夥想得可真周全,估計是知道司馬侍郎曾和大都督有些交情,為了避嫌也為了以示公正,又派了一位司禮監的公公來作證人。”
“司禮監象征著陛下的權威,太子和秦儀也無法再狡辯,再反咬一口。”
“看來睿王和李惟嵩這一次真的是動真格的了,果然二哥才是大哥真正的宿敵啊……”劉愚微微有些感歎,這就是皇家你死我活的手足情。
“睿王殿下認為,王爺您就算再如何崛起,幾年內也不會威脅到他七珠親王的地位。但是太子卻不同,和睿王分庭抗禮多年。最重要的是太子占據著東宮之位,是名正言順地儲君,名望和地位上,永遠都壓著睿王殿下一頭。”
“是啊,本王這個小小的郡王,又怎能和七珠親王的大哥相提並論。不過,我這大哥總算能分得清主次了,很好……”劉愚微微一笑看向了身邊的徐世廉,兩人心中都想到了一句話,坐山觀虎鬥。
這也是徐世廉最初提出的計謀,驅虎吞狼。
讓分庭抗禮對峙了多年的太子和睿王兩大勢力彼此消耗,而讓劉愚坐收漁翁之利,在私下慢慢崛起。
而這一次,睿王和李惟嵩便十分配合,無論是在比武招親上,還是這一次為了搞垮譚家的計劃上。
不過這種計謀也不能用得太過明顯,李惟嵩和秦儀都不是傻子,稍有不慎,便會讓看穿識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