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友德的下場就像這艘貨船一樣,剛剛起錨便又再拋錨。
他麵如死灰的被虞若瀾提溜著扔在了岸邊。
不久後,一隊騎兵和三輛馬車也恰巧趕到,正好幫著搬運著一船的金銀財寶。
劉愚看著這一箱接著一箱子的金銀細軟,不禁兩眼放光,“這……這得是多少銀子啊?”
虞若瀾看著雙眼透著貪婪,一副見錢眼開模樣的劉愚忽然問道:“殿下,這些錢財你打算如何處置啊?”
劉愚聽出了這話裏的意思,便咳嗽了一聲說道:“這些都是壓榨永安百姓得來的不義之財,當然要還給百姓。”
“殿下,說的沒錯。”
“如果剛剛我說要獨吞這些金銀財寶,那虞大小姐又要……”劉愚說著,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殿下你說笑了,說好了那件事不是不再提了麽?”虞若瀾笑著說道,伸手摘下了銀色戰盔,抖了抖沾滿了海水的長發。
烏黑靚麗的長發披在了雙肩銀色的鎧甲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明媚的陽光下,虞若瀾的俏麗的臉龐更顯得驚豔絕倫。
摘下沉重的戰盔後,虞若瀾也從剛剛那英姿颯爽的將軍,變成了眼前這樣一個風姿綽約的美人。
海風吹拂下,虞若瀾整理了一下零亂的長發,而一旁的劉愚早已經看得有些呆了。
“你……你在看什麽?”虞若瀾看著發愣的劉愚尷尬的一笑,心想上次這家夥也露出這種表情。
不知為何,兩年前看到劉愚露出這副表情的時候十分令人厭惡想要一刀剁碎,但此刻看起來卻並沒有那麽討厭了……
劉愚被虞若瀾一問,連忙回過了神,支支吾吾的說道:“你看你的臉上都沾滿了海水和灰塵,我這裏有手帕,你擦擦吧。”
虞若瀾看到手帕上繡著的那朵向日葵,好奇的問道:“這手帕好像上次你也借過我,沒想到你還隨身帶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