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小老頭猥瑣的模樣,劉愚心裏便一陣厭惡,“甄師爺,你如今都這德行了,還有這份雅興呢?你是不是也在清平村扶過牆啊?”
“殿下,要不讓小人陪您一起去吧,怕你找不到那女人住的地方。”甄師爺一臉諂笑地說道。
“我看你是想再見到那女人一麵吧?這件事就不勞你的大駕了,在牢裏先好好吃你的饅頭野菜吧。”劉愚冷冷地說道。
“殿下求您開恩啊,小人已經把這個智退倭寇的計策告訴您了,求求您讓我出去吧,我實在不想待在這個鬼地方了。”甄師爺匍匐在地連連磕頭乞求道。
“如果那個女人真的知道消息傳遞的渠道,我就立刻放了你!”劉愚頭也不回地說道。
“真的?謝謝殿下!”甄師爺一聽這話,喜極而泣又大哭了起來,能不能活著離開地牢,希望都寄托在了那個倭桑國女人的身上。
可是劉愚卻沒那麽天真,他根本就不相信寫封信就能智退倭寇。
畢竟賈友德的死訊早已經傳遍了幽州,倭寇早晚會知道這件事。
更何況就算寫了書信,那賈友德有沒有按照約定時間逃亡到倭桑國,倭寇頭子一樣會猜出永安這邊出了什麽意外。
不過偽造書信倒是有幾個好處,那就是可以蒙蔽敵人,或者可以設下圈套,再不濟也可以拖延一些時間。
畢竟對於劉愚來說,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士兵需要時間訓練,武器裝備需要時間籌備,水雷和火炮更需要時間研發。
聽著身後甄師爺的哭聲,劉愚長歎了口氣,正準備離開牢房,卻忽然想起了什麽,看向身旁那間牢房。
上次來時,劉愚就發現了一個與眾不同的囚犯,其他囚犯都是頹廢消沉的模樣,可這個囚犯卻淡定自如的盤膝打坐。
劉愚再次看向了牢房中,就見那個奇怪的囚犯果然還是在那裏打坐,見到劉愚非但沒有好奇張望,反而緊閉著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