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唐平回頭,就聽見身後傳來了王青鸞的聲音:“把這個令牌拿給他們看,這時鄭王的親王令牌。”
唐平一愣,低頭看了看手上,這麵精致的令牌果然一邊寫著東越一邊寫著鄭字。
來不及多想為什麽王青鸞有這樣的令牌,他舉起拿著鄭王令的手大聲喝道:“鄭王令在此!”
這一下不光是要圍上來的吳偏將一愣,就是在一邊看著的劉校尉也是一愣。
東越沒有太子,但是王玄應沒有兄弟姐妹還就這麽一個兒子,雖然不知道王玄應為什麽還沒有立太子,但是在東越人看來,這東越國的帝位遲早是鄭王的。
所以當鄭王的令牌一出,那吳偏將愣過以後,就止步不前了。
雖然他是甄雄的老部下,但是這樣直接得罪鄭王到底是值還是不值?
而劉校尉更是猶豫,因為他們阜陽城衛名義上更是鄭王的直屬部下,別管這大唐使臣的鄭王令是怎麽來的,隻要他拿出來了,就代表著他們必須聽令。
所以微微猶豫了一下以後,他來到了吳偏將身邊:“吳將軍……”
他話沒說完,但是其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現在鄭王令出現,你要抓人,我就得阻止你。
但是你現在要是退下去,那麽我們就不用扯破臉皮,這樣就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吳偏將也為難啊,本來是想在甄尤乾麵前邀功,但是現在出來攔著的是鄭王令,他回頭看向甄尤乾,發現甄尤乾臉上也是陰晴不定,臉色數變。
不是說鄭王在歡迎唐使的宴席上不歡而散嗎?聽說那天走的時候他把他心愛的青鸞戒都用來砸唐平了。
為什麽現在唐平手上會有鄭王令?難道是東越皇室在私下又和這大唐使臣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交易?
要知道那天雖然鴻臚寺卿嚴令當晚宴席發生的事情不得外傳,但是他們甄家可不是普通的朝臣,這樣的風吹草動是不可能瞞過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