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唐平這麽說了,程處默才不情不願的取下來,遞給了房遺愛:“房遺愛,小心點啊,可別摔壞了!”
“嘿,摔不了!”房遺愛一臉得意:“等一會這表和作戰服是一套的,可都歸我了,我會愛惜的,哈哈哈哈!”
在他想來,就算唐平再怎麽有本事,可是自己五分鍾以後已經不知道跑到多遠的地方了,任憑他怎麽叫,自己也聽不見了。
這個賭局自己是必贏了。
這也算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吧,房遺愛這個時候已經忘記當初老爹是怎麽用唐平那兩塊石頭同時落地的賭局把自己給坑了的。
和他有差不多想法的人在教室裏還有不少,這個時候都紛紛羨慕的看著房遺愛,畢竟那作戰服實在是太誘人了。
“準備好了吧?”唐平和房遺愛對了對手表上的時間。
“準備好了,等我跑到15分,你就叫我就行了!”
房遺愛活動了一下手腳,算是做了熱身。
“行,預備,開始!”
唐平說完,房遺愛拔腿就跑,騰騰騰的就沿著新學館外麵的大路開始往長安跑。
唐平冷笑一下,端起了自己的茶水,自己這個對講機使用範圍可是整整六公裏,你跑的再快,五分鍾能跑到六公裏以外?
如果唐平沒記錯的話,5000米長跑的世界記錄就是12分鍾多,那還是在專業的賽道上,房遺愛就算跑的再快,也絕對不可能跑到六公裏以外去,更何況這六公裏還是直線距離。
放下茶杯,唐平拿起手上的對講機,把聲音調大,然後所有人都聽見裏麵傳來了呼哧呼哧的聲音。
“這是?”
“這是房遺愛那瓜慫跑步的聲音吧?”
“沒錯,肯定是他!”
眾人沒想到房遺愛已經跑的看不見影子了,但是這裏居然能聽見他跑步時的呼吸聲。
唐平現在沒有打開雙向通話的開關,所以也不怕房遺愛聽見教室裏其他人的議論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