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說,你是為望舒樓的王掌櫃做事的?”
“正是,我做這些,都是王掌櫃指使的。”
“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唐平自己都有些疑惑,自己和這個王掌櫃應該沒有什麽過節吧?
雖然當初自己第一桶金到他的羲和樓賣酒,看似打了羲和樓的臉,但是後來那瓶酒賣給他鎮店之寶,他也沒吃虧啊。
再後來的一次接觸就是自己拍賣味精了,但是味精他沒買著也怪不到自己的頭上啊,誰叫你給的價格沒有人家八珍樓的多呢?
他是思來想去都沒想明白王掌櫃為什麽會針對自己。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好像他們王家對於長安第一酒樓的位置被八珍樓搶走了很是不爽,他好像是立下了軍令狀,要奪不回長安第一酒樓的位置,就要卷鋪蓋卷滾蛋了。”
“那你上次摸到我家裏是在找什麽?”
“回大人,那次是聽說你們都去了東越,所以王掌櫃叫我去你家找找味精還有好酒,他說你那裏肯定還有存貨,隻要弄回去,他就有辦法對付八珍樓了。”
這麽一說,唐平也就想明白了,原來後麵都是這王掌櫃搞的鬼,而目的不過就是從自己這裏弄點味精。
“所以你們綁了小蘿,就是為了要挾我?”
“是,我們今天在街上看見這位小娘子,於是在她喝茶的時候下了藥,給她迷暈了以後帶了過來,但是我們真的什麽都沒做,就是想著明天想辦法給你送點她身上的信物,讓你拿東西來換。”
現在的劉鼠兒是問什麽說什麽,把所有事情都竹筒倒豆子一般講了出來。
“你個狗東西,剛才不是很硬氣嗎?”
那劉鼠兒苦著臉:“我……那……那王掌櫃的女兒懷了我的種,我是怕你們殺到他們家裏去……”
幾人啞然,沒想到這家夥居然還是一個情種,隻是王掌櫃指定是看不上他這種下九流的混混,所以多半是偷偷給人家女兒搞大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