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這酒咱們花多少錢能喝上?”
不隻是唐平和王掌櫃在那裏討價還價,旁邊圍觀的吃客自然也會猜上一猜這酒的價格。
“我覺得這酒吧,怎麽著都得賣180文一壺吧?”這食客說的是平日裏望舒樓裝酒的二兩小壺。
“180文?那估計還不夠成本,最少180文一杯!你別嫌貴,望舒樓肯定還不打折!”
“沒錯,願意掏幾百文來望舒樓吃飯的客人根本就不在乎多掏幾百文喝這樣的美酒。”
這些食客說話可不藏著掖著,唐平和王掌櫃都聽在耳裏。
本來還想著壓價的王掌櫃臉都綠了,唐平也不想再浪費時間了,直接開口說道:
“我不要現銀,就要糧食,一口價1400斤!”
王掌櫃心裏默默盤算了一番,隻能點頭同意:“成交!”
望舒樓作為長安最好的酒樓,背後還靠著王家,1400斤糧食對別的人多,對他們來說也就是九牛一毛。
不到片刻功夫就給唐平準備好了。
“公子,你可真厲害!”小蘿看著後麵兩輛牛車拉著的糧食,由衷的讚歎道。
一瓶酒,最後換了1400斤糧食,別說小蘿,就是杜老三握刀的手都微微有些顫抖。
聽唐平說這酒也就比他們平時喝的貴了一點,這樣想來,自己平日裏喝的哪裏是酒啊……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吧!”唐平聳了聳肩。
“小兄弟請留步!”
思索間,唐平牛車前出現了一個青衣男子,正是剛才的崔仲清。
“崔二公子還有何事?”
剛才唐平也覺得奇怪,自己和望舒樓談好1400斤糧食的價格,本來以為這崔二公子會出來競價一番,結果沒想到他隻是笑眯眯的一直站在一邊,倒是讓他也有些看不透了。
“剛才我幫你那麽大個忙,你就沒點表示?”崔仲清笑著問道。
“崔二公子幫我什麽了?”唐平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