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怎麽能怪我。”
“德祖你別忘了,你曾說過的,若是暴露了,一切責任由你獨自承擔,這個計劃還是你提出來,保證不會出問題,我才敢那樣做。”
“我也想提前通知你,但大哥盯得很緊,貿然行事隻會暴露得更快!”
曹植努力地推卸責任,當然不可能承認是自己的問題,全部是楊修的錯。
楊修一時間無話可說,的確這樣承諾過。
但是,他不甘心。
曹植繼續說道:“其實德祖你不用緊張,他們隻是懷疑,單憑一個‘楊’字無法說明什麽,天下間姓楊的人多不勝數,沒有確切的證據,父親敢對四世三公的楊氏動手嗎?”
這句話使得楊修的心穩了穩,要是有足夠的證據,自己都死了好幾回。
“三公子,你肯定是猜測和懷疑?”
楊修將信將疑地問。
曹植說道:“絕對隻是猜測,郭泰故意在你麵前這麽說,另有深意,我猜是要讓你感到恐慌,在慌亂的時候把什麽都暴露了。”
是啊!
楊修發現自己被恐懼衝昏了頭腦,現在越是慌張,越有可能掉進郭泰的陷阱裏。
他不能慌,必須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道:“三公子說的沒錯,郭泰詭計多端,背後有丞相撐腰,什麽都敢做,我不能先亂了陣腳,剛才是我錯怪三公子。”
總算把他忽悠過去,曹植狂跳的心慢慢平靜下來,很怕楊修會破罐子破摔,跟他同歸於盡,繼續說道:“德祖千萬不要這樣,是我對不起你,又不能不對你隱瞞,大哥實在盯得緊,我又擔心會暴露,才不敢告訴你,要是有危險,哪怕把我卷進去,也必須給你通風報信。”
“多謝三公子!”
楊修的身子站直了許多:“那接下來,我靜觀其變,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那樣,反正證據已經被我抹幹淨,那個字隻是個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