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電光石火間,聶歡身影就已越過了船尾。
“鏗!”
寒光乍現。
一抹耀眼的青色劍芒,已是如匹練般席卷而至,似要將聶歡徹底漫蓋。
“給老子下去。”
劍芒之後,那黑衣青年手持長劍,飛速逼近,臉上掛著猙獰的笑容。
聶歡雙目微眯,屈指彈出。
“砰!”
那淩厲無比的青色劍芒,竟似被一塊萬鈞巨石擊中,瞬間崩碎於無形。
聶歡手臂前探,拇指和食指捏了過去。
那長劍劍尖便似主動送過來的一般,剛好刺入了指間縫隙,被捏了個正著。
下一瞬間,長劍劍身之上劇烈湧動的靈力,突然斷流。
黑衣青年臉上的獰笑霎時僵住了,那兩根手指隻是一捏,竟讓他那劍中通行的靈力受阻,緊接著,他又感受到了一股近乎無法抵禦的拉扯之力。
軀體不受控製地向前踉蹌而去。
等他驚醒過來,要鬆開劍柄的時候,原本身在半空的聶歡,已是借著剛才的那一下拉扯而疾速逼近。
對麵那雙眼眸中閃動的森冷之意,讓他沒來由得一陣膽寒。
若是今日以前,有誰告訴他說,他會懼怕一個抱元修士,他定會將其噴個狗血淋頭。
可此時此刻,身為入虛修士的他,卻似突然墜入了萬年冰窟之內,那由神魂深處湧出的徹骨寒意,讓他毛骨悚然,再也感受不到絲毫的安全感。
“幫我!快幫……”
黑衣青年麵色蒼白,瘋狂倒退的同時,歇斯底裏地大叫起來。
然而,後麵的話還沒來得及喊出口,他便似突然中了箭,身軀一僵,難以置信地垂眼看著抵在自己左胸的雙指,而其後背,一股血箭卻是飆射而出。
聶歡駢指如劍,已是洞穿其前胸後背。
“你、你……”
黑衣青年緩緩倒下,帶著滿眼的絕望和不甘,他至死都不敢相信,堂堂入虛五重的自己,竟真的死於一個抱元修士之手,而且還死得如此輕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