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火海在黑夜中燃燒出金燦燦的光芒,飛劍和長刀激烈的碰撞著。
隨著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廝殺變得異常激烈。
安慶東癱軟在地上,明嶽彎著腰,將這位嚇到抽搐的少將軍朝房間裏拖。
灰衣人依舊是威風凜凜,長刀縱橫來去,而明嶽隻能護著安慶東且戰且退。
飛劍不停從詭譎的角度刺擊,但都被灰衣人悉數擋住。
火光下,灰衣人宛如天神轉世,看起來殺得明嶽毫無還手之力。
但不知道為什麽,灰衣人明明看起來占盡優勢,但揮刀的速度卻逐漸慢了下來。
灰衣人的身形更是搖搖欲墜,似乎快要昏倒了。
明嶽沒有用劍當場殺死灰衣人,而是抓住對方,一把將石棉服的頭盔給扯了下來。
頭盔下麵是一張滿是汗水的臉。
這張臉明嶽從未見過。
但這張臉方方正正、濃眉大眼、不怒自威,神情間帶著一股上位者的氣質。
灰衣人被明嶽看到了臉之後,拚命掙紮起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灰衣人頭暈腦漲、眼前發黑,竟像是中了毒,噗通一下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恍惚間,灰衣人聽到明嶽不屑的聲音:“穿著一身防火耐高溫的石棉服,卻連小孩子都懂得躲避煙氣都不知道……看來這身石棉服也不是你造的。”
明嶽沒有再管昏倒在地的灰衣人,而是迫不及待的拿起石棉服仔細看了看。
石棉服的加工痕跡比較新,但石棉纖維的成色比較舊。
也不知道這是有人發掘到了石棉服的材料進行了加工,還是對存儲在某個倉庫的石棉服進行了修複。
但不論如何,石棉纖維的加工和提煉,肯定不是灰衣人能夠掌握的。
明嶽看了看周圍的大火,緩緩抬起右手。
麵朝著火風吹來的方向,明嶽一劍砍出。
無形的劍氣與火風相撞,發出嘩啦一聲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