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旭山原本以為,可以趁著秦輝剛死的機會,輕鬆拿下冀州。
但事情卻向著安旭山預料相反的方向發展。
冀州城的反應,比安旭山想象中快得多。
冀州四麵的城門,被無數的泥土石塊給堵死,撞城車之類的武器失去了意義。
城內守軍挾裹了大量的民夫參戰,並且沒有大量使用弓箭,而是與範陽軍進行了麵對麵的廝殺。
說是麵對麵的廝殺,其實也不正確。
範陽軍的猛士爬上城牆,剛一露頭就遭到兩三把長槍的攢刺。
手扶著梯子的範陽軍勇士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就慘叫著摔落城下。
範陽軍從試探性攻擊,到四麵回環攻打,再到猛攻北門,已經進行了三次進攻。
這三次進攻,全都無功而返。
冀州城屹立不倒,反而是叛軍士兵傷亡萬人。
安旭山暴跳如雷,讓人連夜準備了攻城器械之後,發起了第四次猛攻。
攻城井欄緩慢而堅定的前進。
在井欄裏麵,是殺氣騰騰的先登死士。
隻要將井欄推到城牆邊,再放下搭鉤,冀州城便沒有了希望。
就在安旭山翹首以盼的時候,一支弩箭從城牆上飛了過來。
弩箭的前麵是倒鉤,後麵連著繩子。
安旭山猛然從馬車上站起來,額頭上滿是冷汗。
安旭山用兵迅猛彪悍,與北方各蠻族作戰時,可謂侵襲如火。
北方蠻族遊牧而居,自然沒有什麽城池可以讓安旭山錘煉攻城兵法。
正是這個原因,當安旭山自己來攻城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戰法呆板僵硬、乏善可陳。
而守城的冀州軍主將很聰明,在最短時間裏,就找到了攻城井欄的弱點。
更多的弩箭飛來,將井欄勾住,然後利用絞盤收緊繩索。
一具具井欄開始傾斜,然後發出巨大的轟鳴,倒在地上摔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