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修煉,從來都不是逆水行舟。
從最低的九品,到一品高手,即便是身受重傷,也不會出現武道境界下跌的現象。
除非,這個武者的心境全毀,或者經脈盡斷……
在燕趙的嘲笑聲中,鄭山滿臉羞愧,他無地自容退到大祭司的身後,心情複雜的瞟了大祭司一眼。
從頭到尾,大祭司都是那副懨懨欲睡的樣子。
一整天的奔波,似乎讓這個年邁的老人耗盡了精力。
但鄭山知道,深不可測的大祭司,絕非是表麵那樣行將就木。
相反,大祭司看他鄭山一眼,可能他就死了。
霜狼族長看了一眼這個裝神弄鬼的大祭司,心中有些不滿的他開口說道:“不告而別的中原人,跟我回去。不請自來的中原人,自斷一臂。我們,可以既往不咎。”
索爾族長的中原語說得磕磕碰碰,但又能用點兒成語,讓明嶽的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身為族長,索爾顯然是極聰明的。
索爾族長先聲明自己不會傷害洛雪、明嶽、洛陽,隻要他們跟索爾回去,一切都好說。
如果明嶽他們真的乖乖聽話,那麽剩下的飛魚衛也就不足為慮了。
如果明嶽他們不肯乖乖聽話,此刻的飛魚衛肯定也會非常緊張,生怕明嶽等人忽然反戈一擊。
回答霜狼族長的,是燕趙手中的長刀。
燕趙一直都不是個喜歡囉嗦的人。
先前鄭山在馬上嘰嘰喳喳的嚷嚷,讓燕趙感到很不耐煩。
現在索爾族長也開始囉嗦,燕趙決定用刀子讓他們閉嘴。
雪亮的長刀劃破空氣,發出一聲銳利的風響。
這一刀,似乎連風都切開了。
索爾族長手中多了一柄短錘。
短錘的錘頭方方正正,看起來像個六邊形的鐵塊。
索爾族長一抬手就將鐵錘朝燕趙拋了出來。
空氣中響起雷電和颶風的聲音,無數強勁的氣流像是流動的無形膠水,讓燕趙的行動受到極大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