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辰想不通，不過現在明顯不是詢問的時候。
而那個小隊長，已經自己離開了。
從她離去的神情來看，好像帶著幾分戲謔。
“這事情你怎麽看？”張辰直到那小隊長走遠，才詢問道。
“能怎麽看？站著看唄。”汽水沒好氣的說道。
言罷，兩人就向著議事大廳內走去。
走入大廳之後，入眼便能看到一地狼藉，好像這裏很久沒有人打掃過了。
或者說這裏發生了不小的暴動。
張辰的目光在偌大的議事大廳內環顧一周，最終落在了一把長椅上方。
那把椅子正對議事大廳的大門，而椅子上，靜靜坐著發呆的人，正是於冰。
他現在看起來有點頹廢，幾天的時間不見，胡子也長長了，頭發也油膩膩的。
反正，不論從哪個角度去看，都不像是曾經的於冰，除了長相之外。
“於冰？”張辰小聲喊道。
“嗯？”於冰抬頭看了過來，眼神中沒有任何的變化。
隻是一個對視，張辰心中就大概有了答案。
不過，他還是試探性的問道：“我來看你，沒有提前給你打招呼，你應該不介意吧？”
“啊？你是誰？”於冰問道。
他在問出這話之後，還是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我應該沒有見過你吧？”於冰再次問道。
汽水轉頭看了張辰幾眼，抬手拽了拽他的衣角。
張辰識趣的矮身，將耳朵留給了汽水。
“假冒的？”汽水小聲詢問道。
張辰點點頭，他可以確定，眼前的於冰，並不是真的於冰。
於冰就算是在落魄，他的眼神也不會出現迷惘，不會像現在這樣，感覺整個生命都失去了光彩。
那麽隻有兩種可能，要麽就是於冰失憶了或者是瘋掉了，要麽就不是於冰。
於冰怎麽可能會失憶？
就算是於冰想，這聚集地的女人能答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