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辰離開汽水的房間後,快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
屋內的一切都已經變換過了位置,應該是汽水安排人收拾的。
張辰回顧了下之前的經過,這裏的服務人員,應該沒有直接與他打過照麵。
所以張辰也可以放心的好好休息一晚。
第二天清晨,很早的時候,張辰就感覺到自己的腿上出現了一個重物。
於是,他很艱難地睜開了眼眸。
“汽水大姐,現在才什麽時候呀,讓我再睡會兒好不好?”
汽水撇撇嘴:“切,我都不會賴床,你丟不丟人呀!”
“不賴床?”張辰嘟囔了一聲,他明明記得,汽水之前都是睡到很晚的嘛。
不過,好像自從汽水到了這裏之後,每次都是她將自己喊醒。
張辰很奇怪,所以他詢問道:“汽水大姐,今天是又有什麽消息嗎?”
“消息?你是不是忘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汽水佯裝生氣道。
“我當然記得,今天是報名,參與選拔的日子。”張辰無奈說道。
汽水叉著腰:“那你還不起床,你知道嗎?人家三點就起床排隊了,現在,你過去,能不能獲得一個報名資格,都是個很大的難題。”
張辰摸摸後腦勺,明顯不相信汽水的話。
真正的敵人,應該是於冰他們呀,這也是早就在獵豹聚集地內傳開的八卦,怎麽這麽多人趕去觸碰野馬的黴頭?
大概是想到了張辰的疑惑,汽水解釋道:“這還不都是你,是你把野馬給硬生生拉到出了跑道,現在誰都知道,於冰就是個中聽不中用的病秧子了。”
“他,病秧子?”張辰很頭疼了。
於冰那技術,那格鬥手法,能他要是一個病秧子?
不對,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是因為他。
張辰看不懂,更想不清楚。
所以,他現在必須要去做的,就是起床去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