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清黑袍男子的臉龐時,紀白不由得怔住。
因為這張臉實在太慘白了,慘白到瘮人,就跟死人的臉一樣完全不見任何血色。
“這特喵……到底是一個活人,還是一具會活動的屍體?”
紀白下意識地脫口輕呼,他對天發誓,這是他見過的最不像活人的活人!
黑袍男子微微蹙眉,緩緩道:“似乎……我的模樣,讓你很吃驚,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銀七夜,世人稱我為刀主。”
說話間,他的頭頂上空懸浮起了一柄刀。
那柄刀的刀型很奇特,像是一輪彎月。
陽光透過淡淡塵霧,落在刀身,反射著淡淡的青暈。
“**七夜?”
紀白眨了眨眼睛,點頭:“所以這臉色,是**成這樣的?了解,了解。”
銀七夜知道他說的是哪三個字,但他卻並不惱,陰鷙到極點的眼眸一動不動地看著紀白,一本正經地解釋道:“並不是**的,而是因為我的靈魂,已經熔煉到了我的刀中。”
“@#¥%……”紀白微微呆住:“這麽說來,你真的是一個死人?或者說,是一具行屍走肉?”
銀七夜略一沉吟,點頭:“可以這麽說……不廢話了,接下來我的這一刀,會很帥,很帥很帥!它的力度,會被控製得剛剛好,這一刀斬在你身上之後,你不會死,但會終身殘疾。”
話音落下,他頭頂上空的那柄月牙彎刀,朝著紀白斬殺了過來。
優雅的刀身弧線倒映著長街,以及長街中央那個染滿鮮血,靜靜站在那裏的少年,一股狂暴的刀意波動,以刀身為中心彌漫開來,形成一片陰冷的淡淡青光。
長街兩旁的房子,就這樣被那股刀意波動,輕易地切割了過去,月牙彎刀斬到哪裏,兩旁的房子就坍塌到哪裏。
紀白始終立在長街中央,麵對這驚天的一刀不曾後退半步,任由狂暴的刀意波動衝擊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