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輕呼出一口氣,紀白暗自腹誹,這個草蛋的世界,這架,還真是打得沒完沒了啊。
其實,他還有一種方法,可以免除打架,那就是將當初白裙女子給他的那塊玉,直接拿出來。
那名白裙女子的來曆不簡單,他相信隻要將那塊玉拿出來,便立即可以通過所有考核。
不過,他最終沒有將那塊玉拿出來,他想看看東華宮招生考核的難度,到底有多大。
聽得是必須打架打上去,紀陽和荷花,倒是目光一亮,荷花立即笑了起來:“少爺,我相信你沒問題的。”
對於自己的少爺,她是了解的,最在行的事情,就是打架!
“老夫先恭喜紀公子了!”
一旁的江覆水,臉上也是浮現起一抹由衷的笑意,頓了頓,又道:“不過,也不可大意,那薑老剛說的,是手段不論。”
“我明白。”
紀白點頭。
“紀白,要不,我們聯手,保證做到一馬平川,一直幹到這條石階的最頂層!”
銀發少年暮成,拍了拍紀白的肩膀,咧嘴笑道,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給人一種很陽光的感覺。
然後,他仰首看著石階上方,灰色的雙眸中,已然燃燒起了一抹戰意。
“好,沒問題!”
紀白沒有多想,便是點頭:“曾經的對手,如今的隊友,這種感覺,倒也奇妙。”
“噗……”
就在這時,一聲不屑的輕笑,自一側傳來:“一馬平川,好大的口氣,這種口氣,絕對能把一頭牛,都吹到天上去吧……咦,快看,天上真的有一頭牛,哈哈哈!”
紀白和暮成皆是尋聲看去,隻見在他們不遠處,一名身穿金袍,身材高大的青年男子,正滿臉挑釁笑意的看著他們。
“你,在說誰吹牛?”
暮成似乎是個暴脾氣,頓時大怒,墨色直刀一瞬便是被他緊握在手:“信不信小爺我現在就幹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