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抱歉,這件事你讓我躲在暗處,隻讓你和木木師姐出麵擺平,恕我無法做到。”
紀白仰頭對納蘭嫣然淡笑了笑,然後看向翰水易,一步一步走了過去:“翰老,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手段,這樣不動聲色就讓我變成了眾矢之的,高,實在是高!
沒錯,這一切看起來很正常,可你自己心知肚明,這個時候趁機將我推出來,再添油加醋說一番,比如我的骨子裏,就是一個殺人狂魔,如今成了東華宮的弟子,以後隻會不斷給東華宮招來麻煩,比如你添油加醋的說我和我師姐卿卿我我之內的話。
無論你承不承認,我敢肯定你說過,否則,那些老弟子也不會一下子湧到尚武堂去向我下挑戰書!
翰老,你身為東華宮的副宮主,卻使如此下作的小手段,你不覺得你很厚顏無恥嗎?”
場上萬籟俱寂!
所有的人皆是目瞪口呆,萬分驚愕地看著紀白,徹底懵了。
他一個剛進入東華宮的弟子,竟然敢怒斥東華宮的副宮主厚顏無恥!
簡直不要太瘋狂啊!
納蘭嫣然立在空中,呆呆俯瞰著下方的紀白,感覺胸中鬱結,一下子煙消雲散,整個人都舒爽到極點。
紀白的這番話,就是她心中想說的,隻是剛才她怒火衝冠,無論如何也表達不出來。
現在,紀白的一波怒懟,簡直不要太舒坦!
她暗自長呼出一口氣,狹長的雙眸之中,甚至噙起了一抹愉快的淡淡笑意。
木木則是表現得更加直接,在空中直接對紀白豎了豎大拇指:“師弟,你懟得不錯,帥!再懟一波啊!嘿嘿!”
“厚顏無恥”這四個字,就仿佛一根長長的針刺,一下子紮進了翰水易的心裏,氣得他臉色青白交替,甚至都在微微顫抖著。
自己乃是東華宮的副宮主,即便是宮主,也不敢對自己喝出這四個字,這個該死的紀白,卻毫不忌諱,完全不將自己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