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過來!”
佐木大喝一聲。
片刻。
臉上塗滿了胭脂水粉逝水妖妖走了進來,瞧得佐木臉色鐵青的可怕,甚至連整個身子,都因極致的惱怒而不斷顫抖著,頓時吃了一驚:“佐木哥哥,你這是幹嘛哦,怎麽氣成這個樣子?”
佐木沉聲說道:“妖妖,現在,我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提升實力,你能幫到我嗎?”
逝水妖妖兩隻描得跟熊貓眼一樣的眼睛眨了眨,問道:“佐木哥哥,你是在為三日之後,與紀白的一戰做準備嗎?”
“是。”
佐木的臉色陰沉到極點,重重點頭:“如今,師尊壓根就不相信我在三日之後的決鬥上,能斬殺紀白,所以,你得幫我,師尊那麽看扁我,無論如何,我都必須爭這口氣。”
“佐木哥,師尊怎麽會看扁你,是你自己想多了吧?我們可都是他的親傳弟子哦,他怎麽會看扁自己的弟子呢?”逝水妖妖說道。
“呼……”
佐木長呼出一口氣,隻能耐著性子對逝水妖妖說道:“妖妖,師尊在這件事上,會暗中推波助瀾,吸引那些老弟子去挑戰紀白,這已經是在看扁我,就是覺得我不可能在三日之後的決鬥上,斬殺紀白,才會想借那些老弟子之手殺他。
師尊說我能斬殺紀白是天方夜譚,甚至罵我是不知所謂的草包!
妖妖,不說了,總之,無論如何,你都必須幫我。”
聽得佐木這番話,逝水妖妖徹底驚呆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師尊竟然會罵佐木哥哥是不知所謂的草包,這簡直就是一萬點暴擊啊。
隻是緊接著,他為難起來:“佐木哥哥哦,就咱們這關係,人家自然是應該幫你的,可是……可是……這次我帶來的符籙,之前在第一場考核之時,就被紀白那小子消耗光啦。”
當初在萬斬階梯的那場考核中,最後時刻,紀白故意將他身上所有的符籙,全都消耗完了,想起當時的情景,逝水妖妖就恨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