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他們想阻止都來不及。
而且,紀白接了華山海的挑戰書,那麽一切後果自負,即便華山海真的將紀白誅殺在戰台上,華山海也不會追究任何責任。
“好,我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身為副宮主的翰水易,卻是一瞬間狂喜到極點,差點直接振臂高呼。
終於等到這一刻了。
真棒!
武場之上,充斥著各種情緒,有人在冷笑,有人在惋惜,有人在幸災樂禍。
“紀白,很遺憾地告訴你,你的攻擊,依舊是雕蟲小技!”
華山海冷哼。
這個該死的少年,總算將他幹掉了。
他整張臉都因某種過度變態的快感而扭曲了起來,表情猙獰到極點。
然而。
“蓬!”
他話音剛落,那個劍牢籠便猛然炸開,三柄戰劍飛射向了三個不同的方向,紀白也是隨之重新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啊——”
華山海如遭雷擊,身軀巨顫,嘴裏下意識地發出一聲尖叫。
剛剛還狂喜不已的他,一眨眼,卻又仿佛大白天見到鬼了一樣徹底呆在了那裏,模樣滑稽可笑到極點。
“他竟然沒死……”
“握草,我是不是眼花了?”
“……”
場上眾人,皆是驚呼,徹底懵了。
華山海打出的那個劍牢籠,隻要不是木頭,就能感覺得出來。
但,紀白卻不僅將它生生扛了下來,還將它破了,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不過,此時的紀白,模樣已經無比慘烈,渾身上下早已經被之前那個劍牢籠,絞殺出了數十道傷口,渾身都在流淌著鮮血。
若非他擁有強絕的太古聖體和妖帝蠻體,這一次,他就真被那個劍牢籠徹底絞殺了。
“我的攻擊,可是雕蟲小技?”
紀白手中緊握妖刀,臉上泛著獰笑,一步一步朝華山海走去,身軀上瘋狂的戾氣與刀氣,隨著他每踏出一步,就往上攀升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