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意思。”
秋詠輕笑起來:“你的話,聽上去似乎很有道理,若我收著手戰,的確沒什麽意義,那麽,就放開了戰吧,都不要有任何保留。”
話音落下,他的身軀之上,已然湧動起了狂暴的劍意,那狂暴劍意緊接著在他的前麵,直接凝聚起了一柄足足一丈多長的驚世巨劍。
秋詠伸手,將一丈多長的巨劍抓在手中,雙眸之中,也是隨之湧現起了戰意。
他將驚世巨劍一揚,指向紀白:“既然是沒有保留的戰鬥,那麽,結果也是生死不論了,紀白師弟,望你小心。”
這一刻他非常想知道,重傷在身的紀白,為何還會在自己前麵表現得如此狂妄,他的依仗是什麽?
依仗?
紀白緩緩閉上眼睛,依仗他自然是有的,無論是開啟人間禁區還是暗夜禁區,他都有信心將秋詠斬殺。
但是,人間禁區一旦開啟,自己稍有不慎也會被反噬致死,至於暗夜禁區,那是一片暗夜,一旦施展出來,整個東華宮都會直接大地震。
而這東華宮,他還有一個超級強敵翰水易,所以,這張底牌也不可太早暴露出來。
那麽,就隻能依賴剛剛領悟的妖帝之殺硬拚了。
至於能不能拚過秋詠,他不知道,但他無所畏懼,拋開他生來具有的那種一往無前的勢不說,他也在賭守墓老人絕不會讓自己死。
“秋詠師兄,來戰!”
紀白猛然睜開眼睛,一對赤紅的眼眸,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燃燒著瘋狂的戰意。
這一刻他催動到極致的,不僅有玄氣和妖帝血脈,還有剛剛領悟出來的妖帝之殺刀訣,狂暴的刀氣自他身上的每一寸透發出來,他四周的空間在不斷扭曲著,仿佛要被這股刀氣直接撕成粉碎。
“呼……”
隨著頭頂上空的妖鵬虛影飛翼一扇,紀白整個人已經化成一道殘影,刹那間就衝到了秋詠的前麵,浩瀚的妖帝之殺刀訣,令嗜血妖刀似是頃刻間被賦有了生命般嗡嗡自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