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納蘭嫣然輕笑兩聲,即便是清雅如她,此時也是兩邊臉頰激動得紅撲撲的,由衷地為紀白感到高興。
之前她在紀白的幫助之下,衝到第二位。
兩大宗門的二十名弟子中,除紀白之外,就她收益最大。
陡然。
紀白的身上,猛然透發出了一股氣息,浩**向四方。
“這是……突破了!?”
青竹輕呼。
在場諸人,皆是下巴驚碎了一地。
這小子,竟然在劍祖之河中直接突破,當真是瘋狂到極點!
“這是我師弟!”
木木將小臉驕傲地仰起,無比自豪的微笑道:“就一個字:帥!”
這句話,她今天已經說了好幾遍了,看那樣子,她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紀白是她師弟。
出華山海之外的顧大勇等一眾東華宮的人,又震驚又激動,這個紀白,果然總是給他們創造奇跡。
“顧堂主,你們東華宮的這名弟子,委實是驚豔到我了。”
看著劍祖之河中的紀白,青竹芳心輕顫,對顧大勇說道。
“哈哈!”
顧大勇大笑兩聲,絲毫不掩飾自己心中的喜悅,點頭道。
青竹身邊的十名南劍門弟子,則是一個個神色都不太自然。
他們劍祖的傳承,受益最大的,然而是東華宮的弟子,這算個什麽事?
此時的紀白,依舊站在劍祖之河的盡頭,承受著那宛若千萬凶禽猛獸撕扯般的河水衝擊,痛苦得要死。
不過,卻也舒爽得要死。
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實在難以言喻。
這劍祖留在這裏的傳承,並非劍道傳承,而是修煉本身的傳承。
此時,他感覺那些熒光化成的暖流,匯聚在他丹田之處,然後從他的丹田處又緩緩擴散至全身。
他努力不去想劍祖之河的衝擊,所帶給自己的巨大痛苦,努力將心身放鬆下來,進入到一種忘我的境界,靜靜感悟這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