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啊。”
顧大勇搖頭,心中,卻早已經狂喜不已。
紀白這小子,實在太爭氣了,竟然將一眾南劍門弟子,徹底踩在腳下,踩得他們一點脾氣都沒有。
頓了頓,顧大勇又道:“其實這個紀白,進入我們東華宮之前,名氣在整個雲州境便已經如雷貫耳。
你無法想象,一個年僅十七歲的少年,曾經屠過一座城,後來去了白帝城,又將白帝城攪得風起雲湧,不知有多少實力遠高於他的修煉者,死在了他的刀下,許多人都稱他是殺人如麻的狂魔。
後來參加我們東華宮的招生大會,三場考核,成績優異得前無古人,以後也估計很難有人超越了。”
顧大勇將紀白的事跡,對青竹大致的說了一遍,這些內容,如今所有東華宮的人都知道。
“還真是個瘋狂的少年……”
青竹感慨不已,若有所思地道:“如此一個天縱奇才,隻怕他的身上,懷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許多人都是這麽懷疑的。”
顧大勇點頭道:“但是,卻沒有證據。”
第三幅壁畫前。
紀白如法炮製,讓守墓老人幫他將縹緲劍主演練《滅絕七式》第三式的精神虛影,在他腦海中進行回放,定格,放大,等一係列操作,之後便開始努力領悟。
依舊隻用了一炷香左右的時間,紀白便是將《滅絕七式》第三式,徹底領悟。
比什麽都快!
沒有理會場上,那投在自己身上一道道仿佛大白天見鬼了一樣的目光,紀白起身來到第四幅壁畫前麵。
還是一炷香左右時間,紀白已經將《滅絕七式》第四式,徹底領悟,走向了第五幅壁畫。
場上所有的人,包括青竹在內,已經被紀白驚豔到麻木。
“他是我師弟!”
紀白每領悟一幅壁畫,木木就會無比驕傲的說一遍,有這樣一位師弟,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有麵子的事啊,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