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就是一條哈巴狗!”
隻要能夠活下去,華山海什麽尊嚴都不要了。
麵對死亡的恐懼,他身子在不可遏製地劇烈顫抖著,臉龐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流淌著一顆顆豆大的汗珠。
“紀白師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隻要你饒我一命,我可以將我身上所有的財富,都給你。”
華山海跪在地上不斷求饒。
紀白卻始終不為所動:“你這種垃圾,隻配去死!”
“你說的沒錯,我真的該死,饒了我吧。”
華山海已經一把鼻涕一把淚:“隻要你饒了我,我將身上所有的財富全部給你之外,從此還將離開東華宮,我發誓永世不再踏足東華宮半步。”
“華師兄,你再怎麽說,也是東華宮排名第七的弟子,看看你現在,比狗都賤,東華宮怎麽會有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弟子!”
紀白搖搖頭,臉上寫滿了鄙夷之色:“看看你現在這卑賤到極點的模樣,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觀!”
“@#¥%&……!”華山海咬了咬牙,他已經清晰感覺到,紀白誅殺自己的決心,絕對不會為任何事情動搖。
今天,他無論如何都會對自己揮起他的妖刀!
他雙膝跪在地上,死狗一樣雙臂耷拉著,麵對即將到來的死亡,他心中湧現無盡絕望,恐懼。
一直以來,他都自信滿滿,這次前來天聖宮參加峰會,必定是紀白的不歸路。
然而,真相卻如此的令人心碎,他的精心策劃,被紀白兩三下就瓦解了。
突然他臉上驀地湧現一抹殘忍,竟是自地上猛然爆射而出,雙手揮動銀劍亡命地劈向紀白。
那銀劍刹那間燃燒起了漫天的烈焰,凝聚成無盡的烈焰戰劍,齊齊斬向紀白。
這一方空間,如同水麵一樣劇烈扭曲著,極致的高溫令方圓數十丈之內的一切花草樹木,直接燒成了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