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不少人會殺到這裏……”
低吟一聲,紀白想了想,持著嗜血妖刀繼續朝沐陽城的方向走去,大搖大擺的走,沒有絲毫藏匿。
他,就是去屠城的!
想起父親和荷花,紀白的心髒便是微微揪了起來,那雙之前被守墓老人揍得腫了起來的雙眸中,隨之湧現起了一個陰冷到足以令人心魂戰栗的殺意。
如今,他已經再三確認,父親和荷花沒死,隻是控製在了紀家。
但是不用想,他們如今的遭遇,極其淒慘。
他本是紀家人,在不久之前,還是光芒萬丈的紀家世子,如今這麽短的時間內,一切都改變了,從一個極端轉變成了另一個極端。
曾經光芒萬丈的紀家世子,如今,卻成了人人都想誅之的孽障!
這兩種極端的轉變,實在太快了,甚至給人一種整個世界,都瞬間崩塌了的感覺。
如今,放眼整個世界,隻剩下父親和荷花兩個親人了。
“翰墨……煙柳兒……”
紀白從牙縫裏擠出這兩個名字,嗜血妖刀在手中緊緊握著,緊緊握著……那握刀的手臂,都因太過用力,而微微顫抖著。
刀柄在他的手中,都幾乎要被他握成粉碎。
如今這般的結果,就是這對狗男女造成的!
當日,翰墨將自己的武脈廢了之後,摟著柳煙兒的腰揚長而去,將自己丟在荒山野嶺中,最後,是自己強行用雙手爬回來的,九死一生。
“這對該死的狗男女,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想起當日翰墨廢自己武脈的情景,紀白的胸腔之中,便是燃燒起了熊熊的仇恨之火,幾乎要將他自個都燒成灰燼。
“紀白!”
就在這時,一聲冷喝,自身後響起。
紀白頓住腳步,徐徐轉身。
在他的視線中,出現一群人,正朝這裏瘋狂衝來,足足有幾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