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
這時,院門已經被一隻腳狠狠踹開,隻見一名身穿黃袍,眼神有幾分陰鷙的青年男子走了進來。
此人,無疑就是紀春竹!
曾經自己身邊最忠心的哈巴狗,如今卻變成了落井下石最狠的人!
“世道,豈止炎涼?分明就是**裸……”
紀白暗呼出一口氣。
“哈哈哈!紀白……”
紀春竹看著坐在石階上閉著眼睛的紀白,立即獰笑起來:“你早就該滾出紀家的,當日你那個丫鬟硬是將你從城外背了回來,讓你在紀家多待了幾日,現在,你可以滾了!”
“當初我也真是蠢呐,怎麽會天天巴結討好你,知道嗎,現在想起我都無比惡心我自己!不廢話了,馬上滾出紀家,不要給紀家招來晦氣!”
紀白緩緩睜開眼睛,淡淡說道:“紀蠢豬,你不蠢誰蠢,現在在你的新主子前麵,尾巴搖得這麽歡,你就不為自己惡心嗎?”
這時,荷花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小嘴緊緊抿著,一邊臉頰還腫了起來,嘴角上也殘留著一絲鮮血。
她急忙衝到紀白前麵,張開雙臂將他護在身後,怒視著紀春竹:“紀春竹,你滾,不可以打擾少爺養病!”
“卑賤的小丫鬟,對你主子還真是忠心耿耿呐,當日你將你主子從城外背回來,家族沒懲罰你已經足夠仁慈,如今,竟然還想護他。”
紀春竹獰笑:“世子有令,今日必須將他趕出紀家,誰也護不了,馬上給老子滾開!”
“我不!”
荷花始終張開雙臂,將紀白護在身後。
紀白看著荷花嬌弱的小身子,心中悠然滋生起一抹感動。
“荷花,痛麽?”
他摟住她嬌小的肩膀,英俊的臉龐上浮現一抹溫暖的笑意,柔聲道:“告訴我,這蠢豬是怎麽打你的,我幫你十倍打回來。”
紀白的這話,一下就擊中了荷花心中的最柔軟,她嬌軀輕顫,搖頭道:“少爺,我不痛!”